知烬,你为什么这么容易硬,你是吗?”
&esp;&esp;“我不…是…”许知烬咬着牙挤出几字,他的确没有受虐倾向,这只是极致压抑下的生理本能反应。
&esp;&esp;时雪挑眉,她眼底漫着轻佻随意的凉意,半点不信他这副嘴硬的模样,指尖转着鞭柄轻嗤:“是就是,就是天生当狗的料。”
&esp;&esp;“反正你许知烬一辈子都是我时雪的狗,是贱狗。”时雪用鞭柄撩起他下巴,将脸凑到许知烬面前,“知道了么?”
&esp;&esp;许知烬牙关紧咬,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半个字都不肯吐,只是那双眸子猩红的吓人。
&esp;&esp;“说话!”
&esp;&esp;时雪陡然松开捏着许知烬下巴的手,她指尖捻着鞭柄往后一撤,将鞭子重新握回掌心,对着许知烬狠狠抽了下去。
&esp;&esp;鞭子带着劲风抽在腰侧红痕上,灼痛感瞬间漫开,顺着他脊椎骨窜进四肢百骸。
&esp;&esp;许知烬浑身一僵,牙关咬得腮帮发酸,他甲尖嵌进掌心里,掐出深白的印,他却是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掌心都被他掐出了血迹。
&esp;&esp;“贱狗!说话啊!”时雪的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在同一处,力道狠戾,她这是逼着许知烬开口。
&esp;&esp;生理性的颤栗从许知烬腰侧漫开,那处越来越滚烫硬挺,好像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esp;&esp;时雪见他死活不肯说话,又是一鞭落下。
&esp;&esp;许知烬浑身猛地一颤,冷汗从他额角滴落,他脊背绷得笔直又瞬间发软,那股不受控的热意猝不及防地泄出,就这么直直释放了出来。
&esp;&esp;时雪将鞭子扔到地上,她看着许知烬濡湿的裆部,上前一步,用鞋尖蹭了蹭那湿痕:“许知烬,你说自己不是之前,先管好自己的身体吧。”
&esp;&esp;许知烬羞得脸都在发红,他看着换好鞋的时雪径直走出器材室,心底恨意又浓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