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摇晃。
「小肚男」卯足了全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衝刺了短短十几下,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热流直衝龟头!
「啊——要射了!操!好爽!」
伴随着一阵粗重的野兽喘息和最后一下死命的猛顶,「小肚男」将自己滚烫的、憋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喷射入了那已经被刑默填满过的子宫深处!
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反而像是要榨乾最后一丝快感,整根阴茎还死死地顶在侍女的子宫口,贪婪地享受着那射精后的绝妙馀韵和穴肉阵阵高潮的痉挛绞紧。
「笑面虎」在后面看得目眥欲裂,胯下硬得发痛:「操!你他妈射完了没!射完快滚出来换老子!」
「小肚男」就这样厚顏无耻地硬生生赖在里面,享受了快一分鐘的「夹吸」。直到「笑面虎」快要忍不住动手拉他,他才「嘖」了一声,依依不捨地将那已经开始有点疲软的阴茎,从那黏腻翻飞的穴口中「啵」的一声抽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浓白的混合液体。
他,成为了挑战关卡中……第一位射精的男人。
就在他将阴茎抽出阴道的那一瞬间!
那位飢渴等待已久的「笑面虎」,宛如饿虎扑食般立刻抢佔了先机!他一把扒开侍女的臀瓣,将自己早已憋得通红发紫的阴茎,对准那泛着白沫的洞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喔……操……真他妈极品……」
「笑面虎」也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淫秽叹息。这小穴,在被连续内射过后,更是湿滑泥泞到不可思议,一插到底,那种温热的、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简直比「小肚男」描述的还要爽上百倍!
这意味着,在他射精之前,他都可以名正言顺地独佔这个顶级侍女的阴道!
而刑默的阴茎,依旧像一条死鱼般疲软。在强效麻药的加成之下,对于侍女那极其专业、拼命讨好的口交与舌头吞吐,依旧毫无起色。
更何况,刑默那根东西现在是彻底的「死肉」,表面还涂满了冰冷苦涩的麻药。侍女要将这根毫无反应的「软海参」重新含入口中并维持吞吐,本就极为困难,需要高度专注才能勉强用嘴唇「套」住它不掉出来。
刑默见这位新上任的「笑面虎」霸佔了阴道后,丝毫不见刚才催促别人的着急猴急样。他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九浅一深、一下一下地慢慢研磨、享受起来。他显然是想把刚才排队等待的时间,全都连本带利地捞回来。
刑默的毒舌讥讽,适时响起,犹如催命符。
「喂,我说你,戴眼镜的,你是不是真的腰力不行啊?」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男人之间最致命的鄙夷:
「我刚才看你叫那么大声,还以为你多厉害、多猛。结果好不容易插进去了,发现你的体力也不太行啊?」
「你看看你那龟速,感觉那边的『白发翁』老头来干都比你厉害!人家年纪比你大20岁,感觉抽插得都比你有干劲!看起来……你的力道跟速度,都很弱嘛。是不是不行啊?」
这句关係到男性尊严的讥讽,极大地刺激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笑面虎」。
「你他妈说什么!谁不行了!」他怒吼一声,彷彿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雄风,双手死死掐住侍女的胯骨,卯足了全力,对着侍女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暴虐的衝刺!
「砰!砰!砰!砰!砰!」
刑默见状,立刻(假意)给予了「正面」的热烈回馈:
「对嘛!这才像个男人!你听听,侍女被你干出来的浪叫声多好听!多大声!」
刑默的声音充满了夸张的讚叹:「哇靠……你真的很强喔!你看,侍女都被你撞到整个人往前扑,没办法好好帮我口交了!她根本含不住我的鸡巴了!」
他又唯恐天下不乱地,转头对着两边正在专心玩奶的「小年轻」和「斯文男」大喊道:「喂!你们两个也专心点抓紧啊!你看『笑面虎』干得多猛,猛到侍女的奶子晃得跟海啸一样!你们两个的手都快抓不住那对大波了吧?」
确实,在「笑面虎」这毁灭性、报復般的猛烈撞击下,侍女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地前后摇晃、摩擦。
她的头根本无法固定,口中刑默那根冰凉的软肉更是因为撞击数次滑出。又被她屈辱地、为了完成任务而艰难地重新含回去,发出了「啵、啵」的湿黏空洞声音。而她的淫叫声,也因为身后毫无节制的狂暴撞击,变得破碎不堪、高亢刺耳,响彻了整个会场。
「笑面虎」被刑默这番连捧带杀的话语,激得更是兽性大发,完全失去了理智!
「啊……操!你这欠干的小穴……老子今天干死你这骚货!」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衝到了下半身。那种被顶级小穴死死包裹、又被眾人「瞩目」和「称讚」猛男的变态虚荣感,让他爽到了灵魂出窍的极点!
他不再控制节奏,也不想控制了!去他妈的持久!
「啊啊啊——要射了!老子射了!」
「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