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少爷哪里都好,可惜不像一个孩子,说话像小大人,独自信守诺言,坚定道路。
年少的记忆,冲击着悟的内心。他看着年幼的自己,沉默肃穆,眼神坚定无比,看来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
嘛~我还是想拒绝你。
听闻,神子掀起眼眸,目光落在悟身上燎烧,一字一顿道:你确定?
难得听见神子用这种语气说话,夏汐音和夏油杰不知所以然。他像一个执行人、审判者,握住了镰刀,随时准备收割。
苍蓝的咒力翻涌,卷过在场所有人,空气凝滞,浓稠得喘不过气。他的手垂在身侧,青筋虬扎在手腕,蜿蜒向上。
好似只要悟说一句确定,他就会出手。
哎呀呀,我好像今天被自己威胁了好几次?悟歪着脑袋,看热闹不嫌事大,轻佻地回答。
两人中间烧着一团火,战争一触即发。
那个,其实可以不用打,有话好好说?夏汐音喉咙吞咽,默默地扯了扯夏油杰的衣袖,向他寻求帮助。
夏油杰静默不语,见状,夏汐音准备从神子突破。
小悟?我
姐姐,别说话。
神子的目光钉在悟身上,不曾偏移。他态度强硬,不容任何人插入五条悟的决定。
解铃还须系铃人,夏汐音挤眉弄眼,示意悟松口。
悟看着她不安的神情,扫了一眼家规,目光落在神子身上。
手抄在兜中,语气平稳地说:汐音,你偏心。
这个偏心指两方面,一是她偏心神子,他说什么夏汐音给什么。二是,家规分明有说,不许在家里使用咒力。五条悟另当别论,猩红的影子是威胁,夏汐音的安危高于规则。可神子那澎湃的咒力,她视若无睹。
夏汐音闭着眼睛,对着眼前的混乱,她无能为力。
为什么好好的求婚变成了这个样子?
额头青筋直跳,她现在必须知道管家说过什么,引爆矛盾的泉源是什么。否则,好好地生日又不得安宁。
夏汐音,结婚。
我愿意。
后者的话来自夏汐音,那三个字本能从嘴里挤出,甚至不需要思考。但前者并不是在场任何人。
夏汐音追寻声音的源头,门被悄然打开,李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幅奇怪的场景。
目光扫过箍着夏汐音的手,又落在两个对峙的人身上,她疑惑道:是我要结婚。当然汐音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逃婚,和你结婚。
李欣手里捧着百合花,拎着一大袋零食,表情严肃。她嘴里说和夏汐音结婚,神情严肃,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事情因为李欣的插入,矛盾顺利转移。对峙的咒力逸散,空气中的火星熄灭,可新的矛盾燃起来,像火苗蹿上干柴,噼里啪啦作响。
我呜呜呜
夏汐音刚想说我愿意,可她的嘴被夏油杰堵住,只能顺着指缝漏出呜呜声。她抬眼望去,睫毛扑簌簌地抖动,满脸疑惑。
手被夏油攥紧,举到空中摊开,一指环着白银戒指,一指环着苍蓝的咒力,前者象征热恋,后者象征订婚。
这明晃晃的挑衅还不够,夏油杰的手伸进她的侧兜,举起一张卡。卡片在指间翻飞,勾着李欣的目光。
他炫耀道:在你们这里好像不能重婚,我工资卡都上交了?
李欣看着明晃晃的卡,眼皮直跳,鲜花在手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呻吟。
她深吸一口气,填满肺叶。脊背挺直,下巴扬起,口吐狂言:我和汐音结婚后,可以互相当情人,戴一顶绿帽扣你们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