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廷低头吻在那两片可爱的小雪花上,“很漂亮。”
额头相抵,呼吸交错,他声音低低哑哑的:“什么时候来的?”
南枝笑得狡黠:“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今天可是周五,她竟然能从工作日里抽空过来。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底好像又炸出了一棵圣诞树。
“工作不要了?”
南枝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先要你。”
太久没有在她心里感受到“优先”的特权,商隽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腰身一矮,将面前的人,直直抱了起来。
明艳的红,纯净的白,映着她含羞带怯却勇敢回视的眼。
明艳、娇俏,又性感。
让他目光贪恋地凝在她脸上。
而南枝,也在他仰头看过来的视线里,双手捧住他的脸。
低下来的唇,先是吻他的额头,然后是眉心,再是鼻尖,最后是他的唇。
窗外的‘雪花’,飘落得很温柔,圣诞树上的小灯串也亮着昏黄柔软的光,可他们的吻,却那么热烈。
从衣帽间门口,到落地窗前,他们一直吻着,没有停。
直到商隽廷抱着她坐到不远处的沙发里,身体的深陷,才让两人的唇有了短暂的分离,却又因为南枝直起的膝盖,让两人的吻再次续上。
商隽廷双手扶着她的腰,那截被黑色漆皮腰带束紧的纤细,在他掌中仿佛不堪一握。
随着吻的深入,他扶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盘在他手背上的淡青色血管脉络逐渐凸显,蜿蜒起伏,随着他压抑的口乎口及和逐渐失控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搏动,像隐伏的河流在皮肤下奔涌,泄露着平静表面下汹涌的渴望。
“咔哒”一声,在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与愈发沉重的呼吸间,骤然响起。
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打破了最后一点克制的屏障。
在沙发柔软的承托下,在他双臂和月要 身引导的力道里,南枝缓缓坐了下去。
鲜红如火的丝绒裙摆,堆叠褶皱,怒放在他的黑色西裤上。
商隽廷全程睁着眼,眸色深暗,却燃着将人焚尽的火焰,视线分毫不离她。
看着她领口那一拳蓬松洁白的貉子毛,因为上下真页簸,仿佛有了生命,摇曳着,像是被风吹动的新雪,在她瓷白的肌肤与艳红的裙装间跳跃。
不止。
还有她微张的唇,她后仰出的、优美而脆弱的颈线。
落地窗上的白色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静静飘落,还有窗边那株圣诞树,树下的礼盒堆叠。
但是对商隽廷来说,坐在他怀里的人,才是他今晚,不,是他此生拆开过的,最意外、最惊喜,也是最第一无二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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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是婚礼和南枝上位掌权,比例(30、70),包含林瞿自作孽不可活和南砚霖的结局。
攻心 渗透进她每一个角落
六月中旬, 商海集团以一场迅捷而强势的资本运作,完成了对老牌零售巨头盛安百货的全面收购。股权交割的最后一笔落印,标志着商海集团作为全新的所有者与掌舵人, 正式入主这艘零售巨舰,在商业版图上又添一块新的拼图。
而南枝,也在过去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将南璞集团旗下酒店业务有条不紊地移交给了她精心培养的新团队手中。不过她并没有完全抽身,仍是南璞酒店名义上与实质上的总负责人,只是不再事必躬亲。
为了庆祝她工作重心的阶段性落定与生活轨迹正式向港城倾斜, 林曼君在家里为她办了一场温馨的欢迎会。
“aya,尝尝这个醉虾,我特意吩咐厨房按你上次说的口味调整了配方,酒也换成了十年花雕。”
经过这段时间的疯狂恶补, a的普通话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阿嫂, 你以后常住这边, 到了周末, 我是不是就可以找你逛街了?”
商耀宗瞥了眼这个眼里只有‘玩’的女儿, “你以为你大嫂像你一样这么闲?”
a撇了撇嘴:“人家只是说有空的时候嘛~”
南枝看着她那张怂唧唧的委屈脸, 笑了声:“当然可以。”
商耀宗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南枝:“这边的气候和饮食和京市都很不一样,有什么不习惯的,随时跟你妈咪说。”
南枝点了点头:“我会的, 爹地。”
kyle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边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一边看着对面那位最大受益者:“大佬得偿所愿,唔使再做空中飞人喇。”
商隽廷瞧了他一眼:“全家好像就你一个人还不会说普通话。”
a一听,立即落水下石:“大佬, 扣他零花钱!”
气得kyle在桌下扫了她一脚:“”

